毕竟是监狱里的恶人嘛,有改造活动不是很正常。
自认为没有猜错的锦虞糯声糯气的说:“劳动好,劳动最光荣,”锦虞摸摸放在讲台上的小花篮,“可惜,这次本来给他们带了小蛋糕的,没想到他们有事。”
巴奈特张张嘴,刚想说他可以帮崽崽老师把谢谢小蛋糕一个不落都吃咯。
教室的窗户突然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锦虞下意识抬头看过去,只看到泛着白光的窗户,还有窗外模糊的景色。
他心里却隐隐有种预感,几乎就在他张嘴要喊人的时候,教室门被敲响了。
已经到嘴边的名字仓促咽下去,锦虞改道:“请进。”
教室门被推开,瘦瘦高高的人微微站直身体,掩饰微瘸的左腿。昆特的目光这会毫不掩饰的落到崽崽脸上:“……崽崽老师,对不起。”
他咽了咽喉咙里说话涌上来的血气,“我来晚了。”
看到他,锦虞惊讶了一瞬,立马开心起来,“是昆特呀。”
幼崽软绵绵的声线十分的亲近人,仅仅是见面的一句话,已经让昆特心尖都软了。
但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对崽崽露出和善的笑容,而是一反常态的默不作声,木头人似的坐到位置上。
锦虞疑惑的眨眨眼:“昆特,你来晚啦,已经快下课了。”
昆特好像是找准了机会,“还有五分钟才下课。”他只能看五分钟幼崽tvt
锦虞:“啊,你还想学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