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拢了拢衣襟,却神色不变,脸上甚至还挂着笑容,她几步上前,熟稔拉着门上的婆子说话。
而沈全懿她们未等传唤只能在门上侯着,几人瑟瑟地站在风口处,不忍打了几个喷嚏,硬是又等了一盏茶的功夫,里头才传了话出来。
只是才进了院子,便直了眼睛,选中摆着长条打板子的凳子,仗行还没结束,两边的板子还在不断的落下,凳子上头趴着的人已经血肉模糊,衣裳也薄破碎不堪,甚至都分辨不出男女。
只是从凄厉的哭声来判是女子。
这样惨烈的场景吓众人连脚步都挪不动了,沈全懿不觉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抬眼看坐在上首的那个美丽的女子。
贵妃椅上,女子懒懒的靠着,孔雀纹大红羽缎披风遮住她半张
脸,让人识不得她的全貌,隐约得她半仰着下巴,看着下头,凄厉惨叫似乎勾起她的兴致,红唇微勾,擒着淡淡的笑。
她的身侧一个笼子里有只通体雪白的巨犬,足有半个人那么高,尾巴微微翘着摇摆不停,口里吐着半吊子舌头,犬声低沉,一双黑眸看向沈全懿她们。
而院子的奴仆像是已经习惯了,她们面不改色,自做手里的活。
“侧妃娘娘。”玉兰的声音,终于换得女子回头。
也是此刻,沈全懿等人才看清楚女子,一双带着笑的狐狸眼璀璨夺目,眼波流转间,似要勾人魂魄,竟让人不禁忽略掉她细长雪白的脖颈还缠戴着红宝石的项链。
这便是侧妃顾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