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在宫里照看他那位前主子,哪里肯出来?我待着无聊,便带儿子回王府串个门。”
蔓萝掐了一把楚樾的大胖脸蛋,挑眉笑道:
“不对,这里本就有我的小窝,算不得串门。”
玄玥斜睨了一眼蔓萝怀中的胖小子,那小家伙正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四处乱瞅,她故意扬高了声音,语带挑衅:
“我说蔓萝,你虽然救了我们母子,这份恩情我记着,但一码归一码。茵儿和我们家风儿的亲事,我们可是结定了。”
蔓萝抱着儿子,闻言,笑得眉眼弯弯,可是说出的话来,却是半点不留客气:
“这可不一定。我们樾儿与茵儿同一天出生,这是天定的缘份,就算排号,也得让我们樾儿先挑。”
玄玥被她堵得一噎,抱着茵儿的手臂紧了紧:
“同一天出生又怎么了?我们家卿卿和萧王爷光腚长大,他们不是亲家,谁是亲家?”
蔓萝也不示弱:
“我与夕颜,也是一起长大,姐妹情深,生死与共,可不比那两个老爷们情份浅呢。”
玄玥撇了撇嘴:
“我们家卿卿一表人才,温文尔雅,不像某些娃娃的爹爹,匪里匪气的。”
“匪气怎么了?能护着媳妇才是真本事!”蔓萝立刻回怼。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一人抱着一个胖娃娃,像两只斗战的母鸡,谁也不服谁,倒是真为了娃娃亲较上了劲。
玄玥虽刚坐完月子,眉宇间却燃着股好胜的火苗,若不是身子还虚着,怕是早就撸起袖子和蔓萝当场较量一番,以武力定夺这娃娃亲的归属了。
蔓萝也寸步不让,抱着楚樾坐得笔直,眼神里的挑衅明晃晃的,活像只护崽的母狮。
两个奶娃娃被这阵仗闹得彻底发懵,眨巴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怒目圆睁的两个女人,小脸上满是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