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乌苏木一脚踹飞他,肋骨都踹断了一根,疼得钻心。
“焉瑾尘是本王的战利,”乌苏木的声音比寒冬的风还冷,“就算是死,也轮不到你来作践。”
二十军棍打得他皮开肉绽,趴在地上三天三夜起不来。
醒来后,将军印被收了,兵权被夺了,从人人敬畏的大将军变成了个可有可无的千户长。
昔日的部下见了他都绕道走,连巴图尔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都敢拍着他的肩膀说“扎森啊,好好干”。
这份屈辱,像根刺,扎在他心里,化脓了,腐烂了,却怎么也拔不掉。
丹珠看着他眼底翻腾的怒火,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她往前凑了半步,几乎要贴在他身上,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带着淡淡的花香:“我知道你恨。恨乌苏木偏心,恨霍屠踩着你往上爬,更恨那个焉瑾尘,一个俘虏也能得王宠爱。”
扎森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她,眼里的怒火几乎要烧出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乌苏木带主力去打琮州了,这胤城现在就是座空城。”丹珠的指尖轻轻划过他胸前的铠甲,那里有块凹陷的痕迹,是被晋国士兵的长矛戳的。
“那个焉瑾尘,就在王帐里,身边只有霍屠守着。只要你肯帮我,我们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