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死了,谁会知道是我干的?所有人都会以为,是奎蛇这野种报复腾格尔我们的好父亲,杀了你这个‘余孽’。”
他蹲下身,拍了拍呼日勒的脸,“至于我大哥?……他现在自身难保,中毒未愈,还被那个焉瑾尘绊住了手脚,哪有精力查我的底细?”
匕首再次举起,寒光映在呼日勒惊恐的瞳孔里。
“三哥,安心去吧。”岱钦的笑容温柔得像在说情话,眼底却是一片冰原,“以后,再也没人会笑话我了。”
惨叫声被沙漠的夜风吞没。
当奎蛇再次走进驿站时,只看到岱钦用布巾擦着匕首上的血,脸上的笑容闲适又诡异。
“处理干净点。”岱钦将布巾扔在地上,语气平淡,“明天一早,把他的头颅挂在曼陀市城门上。就说是……沙匪军送给腾格尔可汗的‘礼物’。”
奎蛇躬身应是,看着地上的狼藉,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他忽然觉得,自己投靠的这位少主,比沙漠里最烈的风还要可怕。
岱钦走出驿站,抬头看向天边的残月。风沙吹起他的黑袍,像一只展开翅膀的蝙蝠。
呼日勒死了,一个碍眼的家伙消失了。接下来,该轮到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