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德妃心想:【您若是个一言九鼎,从不反悔的,我又怎可能害怕?可您不是那样的人啊!今儿个说无罪,明儿个就能重新想出个新罪要砍的人脑袋,谁能不怕?】

但再怕也避不开去,她犹犹豫豫道:“皇上,那个鲁天师原本就是个妖道啊!是个骗子,他的话信不得的呢!”

“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真有这么一个福星降世之子,找到他,就能保朕的江山和皇位呢?”

这话问的,德妃怎么敢接啊?

她为难地看着皇帝:“皇上,这个臣妾真的不知道啊!”

皇帝:“爱妃觉得,朕……是不是应该去牢里见见那个的老东西?”

德妃吓了一大跳:“皇上不可,那个鲁天师妖言惑众,您可不要再被他蛊惑了呀!”

“蛊惑?”

皇帝冷笑:“胺妃是觉得,朕没有自己判断力,连别人是不是在妖言蛊惑也分不清楚?”

德妃大惊失色,立刻直接跪地:“皇上恕罪!臣妾不敢,臣妾只是觉得那个鲁天师不是什么好东西,怕他对您心存恶念呀!”

皇上冷睨着跪伏在地的德妃,不轻不重道:“可就是这么一个坏东西,当年……不也救了你儿子一命?”

提及当年,德妃也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她伏得极低,再不言语,只是咚咚咚地磕头不止,皇帝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直看着,也不阻止她。

可怜德妃也不敢停下,就一直磕头,一直磕……

直到额心都磕破了,有鲜血顺着她娇好眉眼滴下来,皇帝这才大发慈悲地道:“好了,起来吧!”

德妃想起,但头晕得根本站不住。

试了一下,最后,也只是瘫坐在地上虚弱道:“皇上,臣妾跪着挺好,便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