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春喜便带着沈清迟和沈清渊一起出门赴宴。
三人同坐一辆马车,沈清迟很是拘谨,抓着绢帕的手用力到泛白。
沈清渊很快发现她的紧绷,沉声发问:“怕我?”
沈清迟连忙摇头:“没有,我只是从来没有跟大哥这样近距离地相处过,有些不太适应。”
不过是答了一句话,沈清迟的脸一下子红透,眼睛慌乱地不知该看哪儿。
实在是胆小极了。
沈清渊皱了皱眉:“既然这样不自在,为什么还要跟来?”
萧清禾的请帖上只邀请了沈清渊和春喜,沈清迟是莫氏硬塞过来的,上次去萧家参加萧清月的生辰宴也是一样。
未被邀请却硬要去参加宴席,挺没皮没脸的。
沈清迟的脸更红了,但害怕被沈清渊赶下马车,她急急道:“我没有不自在,我只是有点紧张,你放心,一会儿到了地方我一定大大方方的,绝不多话给大哥大嫂丢脸,求大哥不要赶我下车。”
说到最后,沈清迟的语气带了哭腔。
她虽是莫氏亲生,但因为胆小又平庸,并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才能,随着年岁渐长,莫氏对她越来越不满。
莫氏需要她找一门婚事为沈清越和沈清宇带来助益,若她找不到,那就只能给人做妾。
所以即便知道硬跟着大哥大嫂赴宴很不体面,她也还是要来。
下个月她就及笄,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沈清迟红着眼,瞧着像是要哭出来,春喜暗暗叹了口气,开口道:“好妹妹,别害怕,你哥就是随口问问,没有要赶你下车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