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驶离后,卫父忍不住问卫凌泽:“这种毫无仪态可言的泼妇到底有哪点儿比得上禾儿?”
“……我没有觉得她能跟禾儿相比。”
“那你为什么就是放不下她?”
卫父拔高声音,只觉得这件事让他颜面尽失又匪夷所思极了。
这曹春喜相貌平平、又没什么内涵,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妇人,卫凌泽放着好端端的日子不过,为了这么个女人让自己和卫家陷入如此境地跟疯了有什么两样?
“……”
卫凌泽答不上来了。
他其实一直都不觉得春喜配得上他,哪怕是被春喜悉心照顾那三年,他都没想过要碰春喜。
但他喜欢春喜身上那股子好像永远都不会被剿灭的蓬勃生机,也下意识地觉得春喜应该因为他这点儿喜欢欣喜若狂、感激涕零。
可春喜没有,反而毫不犹豫地拿钱离开了卫家,还扭头嫁了人。
他莫名觉得被伤到自尊,无法控制地升起了愤怒和不甘来。
一个出身卑微的小丫鬟凭什么能如此果断地离开他?
一开始他只是想让春喜吃些苦头,然后乖乖回到他身边,可春喜没有他想象中那样好拿捏,甚至还攀上沈清渊,变成了他的长辈,事情因此渐渐失控。
他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而且自负地认为他比春喜聪明有权势,他能赢过春喜,并且把春喜踩在脚下,就像碾压一只蝼蚁一般。
就像在这次冬猎之前,他自负地认为自己比没了一只手的轩辕朗强,他不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