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温砚书红了眼,像是气急,又像是马上就会哭出来。
恒阳公主在心虚之余,生出了两分破坏欲。
驸马这张脸,真的好适合被弄哭啊。
恒阳公主正走着神,春喜小心翼翼的声音传来:“那个……我看炭好像不够了,我去加点儿炭来。”
不等恒阳公主回答,春喜一溜烟地跑了。
出了房间,春喜还因为驸马的话震惊不已。
借种?玩弄?
怎么听着公主有点渣?
屋里,恒阳公主小声辩解:“我没说我不要这个孩子。”
“那公主为什么不肯承认自己怀孕,要如此藏着掖着,难道公主是想去父留子,所以觉得我不配知道?”
温砚书步步紧逼,明明看着很脆弱,却敏锐直接地可怕。
恒阳公主没想好借口,一时有点慌,底气不足道:“你除了这张脸也没什么能让本公主开心的,本公主想去父留子又怎么了,你反正也不是非本公主不可,大不了和离之后,本公主允你再娶就是了。”
温砚书原本是扶着恒阳公主的,听到最后一句话,陡然松开手,喃喃道:“原来公主早就计划好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