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抬起眼与楚祁对视,坚定道:“无论殿下身边有多少人,只要还能有承烨的一席之地……或者哪怕没有,承烨只要能远远地看着您,便已知足。”
听闻此言,楚祁的眼眶顿时有些红了,他赶紧垂下眼眸,强行露出一个微笑,道:“我何德何能,能得世子此番深情相待?”
萧承烨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倾身向前抱住他,靠在他胸膛,轻声道:“殿下是这世间最好的人,值得世间最好的一切。承烨自知肮脏,配不上您,却仍旧痴心妄想,想留在您身边……还望殿下不要介意,容承烨留得更久一些。”
听闻这般肺腑之言,楚祁喉头发堵,视线霎时模糊,赶紧抬起手,轻轻覆盖住萧承烨的侧脸,不让他抬头。
萧承烨有些不明所以,却只是乖顺地靠着,没有挣扎。
楚祁努力平稳着自己的呼吸,不让怀中的人发现自己的异常。
车厢内安静下来,过了许久,楚祁的心情才平复下来,眸中的泪意也不复存在。他这才放开手,垂眸看向萧承烨,却发现对方已经睡着了。
“真是酒量极差,还喜欢借酒浇愁……”楚祁失笑。
马车停下,楚祁将萧承烨小心翼翼地横抱起来,钻出车帘,走下马车,披着星光月色,迈步进入府中。
翌日下朝后,楚祁被皇帝单独召到御书房。
皇帝坐在御案后,案上放着一个木质托盘,里面叠放着几张宣纸,最上一张写了几列小字,隐隐可见下面的宣纸上也有墨迹。
楚祁立在下方,躬身拱手问道:“不知父皇召儿臣前来,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