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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君心CP 一孤灯 1080 字 6个月前

萧承烨自此彻底地失去自由。每日除了等候楚祁下朝归来,在对方批阅奏章时为其研墨,便是侍奉或睡或醒的皇帝。

亲眼所见之下,他方才明白,所谓“只余月余性命”绝非危言耸听,那日与皇帝的长谈,竟已抵得上对方数日所能言语。

而林一便真的每日深夜便叩响楚祁的房门,主仆二人闭门密谈,约摸一盏茶时分,林一便恭敬离去,悄然出宫。

有了李公公的令牌,及太子殿下首日的威慑,他的出入畅通无阻。

至次日早朝将近时,他又披星戴月归来,照例先至楚祁房中,又密谈大约一盏茶的时间,方才与衣冠整肃准备上朝的楚祁一同步出房门。

如此行径实在蹊跷非常。萧承烨心知楚祁定是别有打算,亦明白知情者越多,凶险便越大的道理,强自按捺住好奇心,没有开口询问。

李公公、内廷侍卫及正乾殿上下自然也将一切尽收眼底。可李公公都未出言质疑,何人又敢多问半句?故而所有人皆装聋作哑,任由这明显不合常理的事日复一日地发生。

皇帝的状况每日愈下,昏厥的时间越来越久,整个人骨瘦如柴、形容枯槁。御医日日请脉,却束手无策。

楚祁每日批完奏折之后,便怔怔地坐在榻边,紧紧握着皇帝的手,直至夜色沉沉,方才失魂落魄地离去。

朝堂上的气氛也愈发诡谲。陆相隐隐统揽议政事宜,三皇子则愈发跋扈地插手政事,弹劾二人的折子日益堆积如山。

而太子殿下,本为利益最为攸关之人,却仿佛成了一个摆设,只撑着额角,目光幽幽地望着殿内,仿佛照料深宫中的皇帝已耗尽他全部的精气神。

许多大臣日渐忧心起来:而今陛下情况不明,太子又如此软弱无能,届时即使登上帝位,恐怕也是名存实亡。形势至此,深居宫中的皇帝陛下竟也迟迟不下旨定论,既不易储,也不裁撤三皇子的权力,任由朝堂上演着鸠占鹊巢的荒唐戏码,难道大楚百年基业,将要就此衰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