漯河距锦州之外两百余里,一路上舟车劳顿,皇帝也疲惫不堪,是以到了云博故乡,自然要停顿歇息几日。

客栈用餐之余,云博提议,

“陛下,微臣家中简陋,不知天子莅临,恐招待不周。可否允臣快马飞书一封,让家父简单张罗一二,好让您安心下榻!”

坐了七八天的马车,皇帝周身酸疼,为了不显山露水,住的客栈也是较为寒酸的,到了锦州能睡个好觉自然是求之不得。

“如此,便依爱卿的!只是不要过肆铺张就好!”

“是!”

楚云博连忙找店小二要了纸默,奋笔疾书。

“吾父亲启。儿不负众望,高中状元,不日便衣锦还乡,荣与天子同行,还望父亲将家中张罗打点一二。另着云溪前往叔父家中探亲,暂避几日!”

别的云博倒是不担心,只是妹妹虽年仅十六,确已是倾城之姿,万一入了皇上的眼,就免不了入宫为妃了。

一入宫门深似海,一辈子陷入那方寸之内的墙内的纷争,凄切一世,云溪那般明媚高傲的女子,岂能如此蹉跎一世。

楚天河接到手书,激动不已,早早的准备着。

时隔十几年,再次面圣天子,惶恐之余,满腔盛情,唯恐招待不周,惹怒天颜。孰料楚天河之妻,夫人温氏天香国色,容貌倾城,不过匆匆一面,便令萧皇陛下垂涎不已。

饭后,皇帝故意与楚天河聊起了年盛时的往事,顺道调侃。“昔日的状元郎,如今不惑之年还风采依旧,实在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