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娘的神情中,云溪察觉到了危险。哭着说,

“女儿知道,爹娘让我回去,是想保护我。可是女儿不怕,不管生死,都愿意和爹娘在一起?”

楚天河深深叹了一口气,

“溪儿,从小爹就教过你权衡利弊之道。京城这是非之地,不是适合我们这些小人物生存的好地方!”

“如今你哥哥生死未卜,我和你娘定是豁出去这条老命也要保他!若是顺利,我们不日便会回到锦州,与你团聚,若是行事困难,我们飞书过去,你也好让叔叔伯伯筹备筹备相助一把。”

“万一…万一有个好歹,起码你也为我们楚家留下一脉,也算对得起列祖列宗!”

父亲的话如此重,云溪泪如雨下,

“爹爹,娘亲,女儿会乖乖听话回锦州。你们都是这么好的人,老天会保佑的。只是您告诉女儿,到底是谁陷害我们出家!”

“女儿乖,一切有爹娘呢!”温晴雨拥着女儿,仿佛一松手就会失去她一样。

“我们溪儿最乖了!明日启程,记得遮掩容颜,免得一路上惹是非!”

云溪点头,知道母亲不愿说仇人是谁,是怕自己做傻事,

“女儿省的了!只是父亲可否告知溪儿,是哪些人对我们不利!女儿定当铭记在心,万一…女儿是说万一……”

楚天河见妻儿哭成了泪人,也忍不住哽咽,

“是我们惹不起的人。万一…万一我们遭遇不测,你也不要想着报仇,好好活着,爹娘便很欣慰。”

“女儿知道了!”楚云溪点点头,

“可是父亲,求您定要,告诉我,他们是谁,万一……女儿和叔父也好避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