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亲王随意的回答她,

“再有二十日便是选秀的日子,你入宫后他自然无恙。你放心,刑部那边已经给他请了最好的大夫,自会好好照顾他!”

温晴雨点了点头:“那就多谢义父了!”

见他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贺亲王忍不住再提点一下。

“此事你也莫怨我,陛下心悦于你,我也是顺势而为。你既已是我的义女,为父自当处处照顾予你。到了宫中,你就好好伺候陛下,莫要悲切哀怨,惹得陛下厌烦。如此,楚大人与云博也能一帆风顺!”

“多谢义父教诲!”温晴雨行了一礼,便退下了。

赫亲王看着如花美人伤心垂泪的模样,远远的说了句,

“本王准你写个信,给家人报个平安吧!顺道告诉他,楚夫人病了,王府会替找京城知名的大夫,前往尚书府看治。写好给贺同,他会给你办的!”

随后色眯眯的眼神随着温晴雨远去的身影收了回来,“如此美人,皇兄倒是好福气啊”。

温晴雨并未回头搭理他,到了房间,找丫鬟要了笔墨,写道,

“多日未见,不知家中是否一切安好。我一切无恙,夫君勿念。待下月初旬,博儿便能回家团圆。夫君,莫要忧心,珍重!”

一字一句,抽尽了全身力气。随后装进信笺,用红蜡封了口,交给了贺同。

楚天河在家闲赋,仍是迟迟未收到任命官贴,无法面圣。收到妻子的手书之后,终日彷徨,夜不能寐,数日间头发白了大半。

赫亲王隔一日派个不同的大夫过来给躺在床上的丫鬟看治,走个过场。

很快,尚书府夫人病重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说是楚尚书为了照顾夫人,向陛下告了长假,散尽家财四处求治,请遍了京中名医,闹得整个京城的人几乎人尽皆知,夸赞楚大人情深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