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心疼国公爷,我这当母亲的就是个冷心冷
血的。”
“娘子说的哪里话。没谁比奴婢更知道您对国公爷的体贴了。”
老夫人叹气道:“她不过就是个妾室。这个妾室没了,再换个,但凡进了主院,国公爷也定当一视同仁。二郎对那妾室好,不过是尽责罢了。”
钱嬷嬷细想想:“娘子说的也有道理。”
老夫人:“那妾室,我总觉得不是个安分的。”
“娘子此话怎讲?”
老夫人摇头:“说不上来。照理你这老东西都能瞧出来乖巧。可真乖巧的人,定是躲在后院,怕出门。”
钱嬷嬷:“老奴瞧着姨娘也挺不爱出门的。”
老夫人:“可她想着讨好段家女,还撺掇四郎媳妇帮她。还有之前,她可没少和罗家女来往。要不是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是老三串通孙娘子绑的人,又是罗家女从中作梗,我都要怀疑,国公爷和罗家女的婚事闹掰是她在背后捣鬼。”
钱嬷嬷听老夫人这么一说,也想起一些事来。但她不能瞎猜,就算在老夫人跟前也一样。
钱嬷嬷只道:“娘子的话有理。那咱们不用提醒国公爷吗?”
“不必。再怎么她也不可能会伤害国公爷。眼下没证据,且走着吧,她要真的不是个省心的,日后总会露出马脚。”
“是,娘子。”
家里办茶宴,而茉莉和大少夫人被派去探望段家娘子。
今日茉莉穿了大少夫人送她的水杉红留仙裙,头上簪了好几朵珠花,瞧着明艳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