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端午节礼的护送是他亲自安排的,他记得很清楚:“可是送端午节礼的队伍比他早出发三天。”
为了稳妥,梁易特意让送节礼的队伍早早出发,免得误了日子。
女郎轻轻揉着面脂的手一顿:“所以说他根本就不是顺路,他竟还瞒着我!”她摇摇头,“大约三郎心里还是对表姐有所愧疚,所以才想去调查清楚。”
“表姐心胸宽广,我想,或许她早就不在意了。只是三郎还是执拗。”
梁易被这句话一提醒,想起了一件事情:“今日有些人在酒楼留宿了,虞家大郎并没有。”
当时,还有同行之人调侃他:“虞兄,我家有悍妇,不敢在外留宿。你家夫人心胸宽广,贤良是出了名的,你便是在这里住下也是无碍的,何必醉着回家。”
贤良出了名,男人会羡慕旁人有这样的妻子。但是这样的贤良,或许是妻子多次的忍让换来的名声。
桓灵心下一沉。
——
梁易快将她的头发擦得大半干,桓灵让他停下:“就这样吧,再晾一晾就好了。”
梁易熟练地为女郎在发尾抹上头油,桓灵惯用的头油香味很淡,是好闻的清香。
梁易很喜欢这个味道,将她压在身下的时候就喜欢一边亲她的脸,一边夸好香。
笨嘴拙舌的人,动情的时候也会不停地亲着她说胡话。
见他这么喜欢,后来桓灵就给他的头发也涂了一次,梁易的头发也变得香香的,他好不习惯,还被桓煜他们打趣了一番。
身后的男人细致地为她涂发油,目光认真又温柔。他确实挺会伺候人,这点桓灵还是很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