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薛月楼给薛绥的东西,却不与这个相干。
而是官员的任免……
今年的二月初九、二月十二和二月十五日,分别有三场科考。春闱结束后,便有不少地方学子留在京中跑官。
这姚侍郎父子求到平乐公主名下,趁机捞了不少油水……
他们原是一党,姚围的嫡亲妹子姚敏君,便在平乐公主的“女人坊”里做掌事,是平乐的心腹走狗之一。
“很有用。”
薛绥收下东西,朝薛月楼微微一笑。
“二姐可愿和离,彻底脱离姚府?”
和离两字,听得薛月楼很是愕然。
“六妹妹……这如何做得到?”
自古女子被休容易,和离却是难上加难。
从她嫁入姚府,便是两家联姻的工具,在受尽屈辱的日日夜夜,她甚至求过姚围休妻,都未能如愿,哪里能摆脱得了?
“容我先卖个关子。眼下二姐保全自身,再好好享受侍候姚三爷的快活。在府里有什么难处,便去找方管事,他自会相助。”
薛绥说完,又起身走过去轻抚蹲在地上玩的孩子。
“铭哥儿,来,叫姨姨……”
铭哥儿抬头,茫然地看着她,嘴角挂着涎液,目光呆滞,分明是痴傻模样。
薛月楼暗自一叹,神伤不已。
“铭哥儿是三岁时病发的,找了无数大夫,吃了数不清的汤药,仍是不管用……”
薛绥将孩子抱起来,笑道:“还挺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