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没说她通敌杀母!”太后忽然盯着墙上挂着的《教子图》,重重一哼,脸色差到了极点,“只是这公主被皇帝宠坏了,今日可以为一己之私,拿魏王挡刀,他日难保不会对皇帝和哀家动手……”
墙上那一幅《教子图》,是先帝御笔亲绘。
崇昭帝心中一惊,立刻起身整了整衣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儿子明白母后的苦心,今日回去,自会敲打平乐……”
“皇帝啊皇帝!”承庆太后轻声叹息,“你可知,哀家要敲打平乐,更要敲打你——莫要让手足之争,毁了祖宗基业啊。”
“是儿子不孝……内不能安皇室,外不能定朝纲,还让母后跟着操心……”
承庆太后喉头微微一哽,忽然握住崇昭帝的手。
“皇帝,哀家老了,不想看见哀家的孙子们自相残杀。你也别再犯糊涂了啊。”
崇昭帝低头,看见太后鬓角的白发。
“母后教训得是,儿子自当秉持公正,不偏不倚。”
承庆太后叹息着摇了摇头。
“当断则断!要快刀斩乱麻,尽早铲除后患……莫要让精心栽培的几个皇子,为了一个女子,断了兄弟情分……”
崇昭帝抬头,有些听不明白。
“母后的意思是?”
承庆太后看他一眼,眸中闪过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