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将滚烫的心意毫无保留捧到面前,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几近崩断。
“你可知,孤此刻多想……要了你……”
他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欲念和祈求,“薛平安,死在你身上,也值了……”
薛绥脸颊潮红,看着他痛苦煎熬的模样,瞥一眼门外,迅速从怀中取出天枢给的那个小黑瓷瓶,再倒出一粒清心丸,却没有立刻喂给他。
“李肇。”她低唤一声,忽然俯身,“你要长命百岁。”
李肇心头剧震,看着她脸颊染上的一抹嫣红,喉头发紧。
“平安…”
薛绥垂眸不答。
她将那粒药丸放入口中,然后再次吻上他,将药丸渡了过去。
李肇额头青筋跳动,汗水沿着俊朗的轮廓滑落……
她很是执着,再三往他口中渡药。
李肇喉结滚动着,吞下那枚带着她气息的药丸,继而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不是温柔抚慰,而是危险地掠夺和占有,仿佛要将灵魂都吞噬殆尽。
药丸渐渐化开,清凉感压下些许灼人的燥热,却压不住蓬勃燃烧的野火。
李肇抵着她的额头重重喘息,眼神烫得吓人。
“不够……”李肇喃喃,手掌抚上她的后背,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平安,再给孤一些。”
薛绥没有办法抗拒。
所有的算计、仇恨、防备似乎都在这一刻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