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蒙拉赫只怕做梦也没有想到,会被自己的亲生儿子背后捅一刀……
她冷静地想了想,问:“大祭司在何处?守卫如何?”
那仆从指了指路,低声道:“就在那边的偏殿。守卫不少,都是哈尔巴拉少主和王上派来的人,但……或是狼神庇佑,方才哈尔巴拉少主被急召去了王帐议事,守卫这边便松懈了不少……”
事不宜迟。
薛绥朝两名狼卫使了个眼神。
他们利用夜色的掩护,猫着腰贴墙而行,避开几波巡逻,悄无声息地摸到偏殿附近。
廊下巡逻的卫兵提着灯笼走过……
光影落在墙面上,好似都透着懈怠。
薛绥手指捏了个响哨,极轻的一声,像夜虫在叫。
靠东头的守卫耳朵动了动,刚要探头来看,就见一道黑影从房檐上滑下——
他来不及看清人影,匕首已割断了咽喉。
薛绥手势轻挥,悄无声息地接近另一名守卫,闪电般出手——捂住其口鼻,迅速猛击其后颈。
那守卫闷哼一声,软倒在地。
不过几个呼吸之间,偏殿外的守卫已全部被放倒,干净利索地拖入草丛里。
她示意两名狼卫在外警戒,“咔”的一声撬开门锁,闪身入内……
屋里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