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勉强接受了,你继续工作吧。”耶芙哼笑一声走了。
朱玉滢愣在原地,足缓了两分钟才反应过来,“诺兰”将她重复的那两句话当作了她的道歉。
故意的,是故意的!
朱玉滢气得在办公室里啪啪拍桌子,随后想起办公室门还没关,刚一起身,高跟鞋一跺差点崴了脚,一拐一拐地自己狼狈关上门。
这层办公室的同事们面面相觑,随后眉飞色舞地交换着眼神,埋头在各种小群里八卦。
“诺兰变了。”
“何止是变了,我觉得他悟了,经过生死的人处理事情的态度都不一样了。”
“重生之我是诺兰,太强了。”
其实反抗对“诺兰”而言,好处大于坏处。
他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冲动、自尊心强、情绪控制不好是正常的,只要他做事有理有据、不过激,磕磕绊绊也会成长,后面总还有机会。
如果有些领导因为他坚持保护自我而受到轻视,那么这样的领导并不值得追随。他们会让他一次次献祭自己的尊严,一次次忍受委屈,然后给个三瓜俩枣作为奖励,并告诉他没有尊严的人只配得到这些。
定下自己原则最好是在一开始,或者现在。
反观朱玉滢,年近五十,被下属一顿抢白,别说她本身不占理,就算她临时相处狡辩的话也变得很被动,让人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