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无人看清她的动作。

她先是闪到大盗背后,抬手扣住他执刀的手腕,指尖微一用力,便听“咔嚓”一声骨裂之音。男人疼得短刃脱手,凄厉嘶吼尚未出口,苏木反手擒住他的肩胛,脚下一绊,将他压得扑倒在青石板上,动弹不得,一只脚压在大汉脸上,满脸尽是不屑。

街上寂静无声。

苏木放开手,淡淡扫了妇人一眼,冷声道:“快走。”

妇人很是感激,但害怕更甚,只慌张点头后扭头便跑开了。

两边侍卫靠拢来,见大汉再无逃脱之回旋余地,苏木转身便要离去,撤腿时袖袍翻过衣角,腰间镶玉腰佩,微微一晃。

白衣男子正静静看着她,眸色柔和时,在瞧见腰间玉佩时眸光一瞬滞愣。

“姑娘好身手”他拱手,语气真挚:“多谢姑娘出手相助。”

苏木却未回礼,只微微垂眸,淡淡“嗯”了一声,还未等人再次开口,乘着人群退散之时转身隐入人群。

身后,白衣男子朝人群定眼瞧了许久,收回目光后挥手示意捕快们押人离去,月白衣袍在冬日残阳下,映出几分淡金色,风骨温雅,背影却自带不可逼视的清贵凌厉。

苏木行在路上,腰间玉佩随韧腰浮动而发出些声响,意识到玉佩自怀中不小心落出挂于腰间,她小心查看无损后又如珍宝般放入怀中。

她这辈子唯一在意的两件物件儿。

一个是儿时故交

——谢辞桉所送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