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睿亲王马上道:“儿臣跪了一会儿说膝盖疼,皇兄又骂了儿臣几句,但还是让儿臣起来了。”
太后敛了敛眸子,然后道:“他这还算有个当兄长的样子。”
睿亲王也笑了,还道:“儿臣就知母后最心疼儿臣。”
太后呵呵笑了,“这话可别让你皇兄听到,别看他年纪一大把了,有时候小心眼的很。”
“皇兄也疼儿臣。”睿亲王语气认真的道。
太后拍拍他的手,把檀木匣子塞到他的手里,“这是我给你和姜钰写的赐婚懿旨,你收好。至于什么时候拿出来,你自己决定。”
睿亲王低头看着那雕刻着缠枝莲纹的檀木匣子,眼眶发热。他把匣子又放回去,轻声道:“母后你不用担忧儿臣,儿臣与钰儿有解决之策。”
太后又把匣子塞到他的手里,然后紧紧的握着他的手,语气坚定的说:“我知道你的顾虑,但这是我这做母亲的,最后能为你做的事情了,收下。”
睿亲王鼻头酸楚,他俯身把头轻轻靠在太后的身上,声音哽咽的说:“儿臣这辈子最大的幸运,是有您做母亲,有皇兄做兄长。”
太后轻抚着他的发丝,道:“这辈子我们能做母子是缘分,我家晏哥儿长得好,又善良聪慧,有你这样的儿子,也是我的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