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头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午后。
送走了周氏姐妹,嘉武侯夫人又把祝琰喊到身边嘱咐了一回,“徐家是仁义人家,我瞧那徐大奶奶没甚坏心,你与她走动来往都使得。干亲不干亲,不过是个说法,适才瞧你有些不自在,不必太放在心上,就当成普通的人家处着。”
祝琰点点头,应下了。
嘉武侯夫人又道:“清早怡和郡主下帖相邀,说家犬不甚走失,惊扰了你跟徐家孩子,想设宴邀请你们,向你们赔个不是。帖子送到了我这儿,去是不去,你自个儿拿主意吧。”
“翊雪正是要说亲的年纪,带着她在内宅间多走动走动,又不是坏事。”
乔家上院,养安堂,宁毅伯夫人正翻看那张烫金名帖。
祝瑜跟乔家二奶奶、三奶奶立在炕前,个个肃容垂手,态度恭谨。
听闻这话,祝瑜抬眼笑道:“怡和郡主热情相邀,原是该去的,只不过日子安排的不凑巧,正赶上琴姐儿开蒙,先生就是这日到,总要尽下礼数……”
话未说完,乔夫人手一抬,重重拍了下桌案,“一个丫头的见师礼,迟两日早两日很要紧么?怡和郡主是什么人?还比不上个教书的女先生金贵?我瞧你是越发糊涂了!”
祝瑜忙道:“娘说的是……”
琴姐本在一侧小几旁吃点心,被乔夫人一吓一吼,登时连点心也不敢吃了。
就听外头一声低笑,门帘掀开,乔翊安走了进来。
“什么事娘生这么大气?老远就在院子里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