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眼前的人轻松又疲惫。徐承熹深有体会,“但是不做自己,会更痛苦。”
贾导笑道:“像你这种又漂亮本事又大的女人,比我承受的外部压力应该更大。”
“习惯了就好。”
“我还真是难以习惯。”
“您或许是习惯了以前的外部氛围,所以一时无法适应现在。”肥胖是一种绝缘体,一种向男女释放无害信息的包裹,曾经肥胖的女人能免受男性与为讨得男性集团喜欢的女性的审视、恶意,可现在女人瘦了,成为了一个‘世俗意义’上的正常女人,还是一个功成名就的女人,造成了隐形威胁,对女人作为社会客体的凝视、羞辱就纷至沓来,承受的压力自然增大。“不过氛围本身就是错的,与您自身无关,能做自己,还是做自己的好。”
“说得容易,实施起来困难的很。”叹息一声,贾导看向徐承熹,“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的宽慰。”
“我得谢谢您刚刚的解围。”
“用不着谢,我是多管闲事的老毛病又犯了。”
眼前的人曾是出了名的高情商不让话掉在地上,徐承熹笑道:“我想,是您本性的善作祟吧,不管您再怎么累。”
贾导笑,“高估我了。”
尾音刚落地,一条身影急速下降,徐承熹来不及细看,就听见嘭的一声闷响,她探头一看,一具裸体男尸躺在草丛中,正是先前过来向她敬酒的刘懿扬,大脑爆血,双眼瞪圆瞪大,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