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没有讲,王太守并不是我父亲,而是我舅舅,我父母皆已过世,舅舅舅母将我从小养到大的。”

“好,昭月放心,家信中我定然会写明,不会求娶错人的。”马文才点点头,大有一副现在就要往家信中添字的意思。

等等等!什么情况,文才兄这么说的样子,总感觉是她计较着急,暗示文才兄,让其赶紧写信求娶的意思?!

本来她这么说,是为了告诉文才兄,她不是王太守的女儿,父母也不在世,她现在就是一个无父无母,没有实际权利的人,在仕途上怕是给他提供不了什么帮助的。

谁曾想,文才兄听后,根本就不曾考虑这个问题,到底是权谋电视剧看太多的人,总是会想的很多,比如现在,王昭月就觉得,文才兄是没听清还是真的不在乎。

“文才兄,我的意思是说,王太守只是我舅舅,在。。。。。。。”

“我知道。”马文才半倾着身子,一脸认真的与王昭月眼神对视着:“昭月是不相信我吗?我可以的,无需他人的帮助。”

王昭月垂眸笑了一下,原来这是听懂了呀,她还以为。。。。以为并未听清呢。

“昭月,我也需要与你讲一下我家中的情况,家中母亲在我八岁那年自尽身亡,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父亲,都是他,是他,是他让母亲毁容的,母亲为了护住被父亲毒打的我,被父亲推搡到桌子旁,正好桌上有一杯刚倒的热茶,那。。。那热茶烫伤了母亲。”

马文才一脸痛苦之色的回忆着:“之后因为母亲毁容,他便厌弃了母亲,最终母亲上吊自杀了,母亲上吊前一天,还曾对我说过,让我好好读书,好好练武,做一个有用之人,要不是他带了娼妓回家中,被母亲撞见了,母亲也不。。。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