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藏海将长牙刺入女人脖颈后,刚尝到一口血管中鲜甜美妙的血液,却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他尝试着将长牙刺入得更深一些,便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再将牙探入更深的位置。
像是被一面无形的盾牌拦住去路似的,也让他被迫“浅尝辄止”了。
这点鲜血够干什么……
对他而言,连塞牙缝都不够。
汪藏海将长牙从女人颈间拔出,粗鲁敷衍地将女人推到一边,也没管她还在流血的伤口,探出奇长的指甲凌空一抓,将排在后面的另一个“养料”抓到了身前。
这现象太奇怪了。
他得在另外几名“养料”身上多实验几次。
汪严扫一眼被丢在一旁、倒在地面上瑟瑟发抖的女人,有些疑惑地看向了正将长牙刺入第二个女人颈间的汪藏海。
也是因为这个抬眼的动作,他错过女人的手抚上颈间之时,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愈合的异象。
第二个女人酝酿许久的尖叫方才出口就突兀地消弭了声息,一瞬扩大的瞳孔透出的尽是无以名状的恐惧。
汪藏海吸入第一口鲜血后,果然发现他的牙依旧无法探入她颈间更深的位置。
难道是他的力量已经太过饱和,所以导致能从每一个“养料”汲取到的力量变得微乎其微了吗?
这种情况他以前修行的时候没有经历过,实则也不确定这情况的发生是否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