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拉愣了下,有点犹豫,没伸手接。
还不等她说什么。
汉弗莱忽然笑了一下:“我可不会脱下我的西装给您,温特沃斯小姐。”
莉拉:“……”
太恶劣了。
她本来张口想说点什么怼他的,但是一想到刚刚是他送她回来的,她现在还坐在人家的车上,于是,她默默把话咽了回去。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待会儿不用吗?”她问。
汉弗莱的视线扫过她浅棕色的清澈眼眸,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我还有一把。”他轻声说。
既然这样,那她就不跟他再客气了。
莉拉说:“那好吧,谢谢您。”
莉拉撑着黑色的伞,抱着怀里的油画和玫瑰,快步朝酒店里面走去。
汉弗莱直到莉拉完全消失在他的视野中,才对司机说:“走吧。”
黑色的捷豹汽车再次冒着雨出发,驶离了斯莱特酒店古典恢弘的门口。
莉拉很快上了楼。
她一手拿着雨伞,一手抱着油画,腾不开手打开房门,所以开门时,随手将滴滴嗒嗒正在滴水的黑色雨伞放在了脚边,就倚靠在门框右侧的底部。
她一心只想早点进房间洗个热水澡,然后吃个饭就早点躺在床上,所以打开房门以后抱着油画径直
走了进去,完全忘记了放在门边的雨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