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时秦远被他完全拢在怀中,满心满眼都是他,他还想再看到那样的秦远,只属于他的秦远!
未经人事的魔神,第一次有了欲求,他有了独占欲,他想独占一个如霜雪一般纯净的人!
摩拉克斯忽然猛地拿起茶杯,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他抬起头正视秦远。
“哥哥,不,秦远,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不止秦远觉得现在是关系破冰的好时候,摩拉克斯也一样,他也认为此时是改变关系的第一步。
在心中自问之后,他便知道不能逃避下去,他根本无法忍受秦远离开他,他只是在克制着自己不要靠近而已。
“你、你说?”
秦远一直被摩拉克斯叫哥哥,也就那天晚上和现在被摩拉克斯直呼其名,他有些不自在的说着。
“我知此事说来荒唐,但我依旧要说,我心悦你,相与你结永世之好。”
摩拉克斯直视秦远的双眼,如同秦远所说他不能再逃避,他必须正视心中逐渐滋生的情感。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秦远不可置信,他一直以为摩拉克斯会说那晚的事情,会大方承认喝酒误事,大方的跟他道歉。
只要摩拉克斯道歉,秦远不会追究,只会提示摩拉克斯以后不要多喝酒,就算要喝也要有度,这件事情也就这么过去。
偏偏摩拉克斯如他所想,反而抛了一个更大的炮仗出来,轰的一下,炮仗直接炸开了花,把秦远炸了个外焦里嫩。
“我没有胡说八道,是真的,我喜欢你,我想跟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