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德放开手,转过身子,回到刚才的姿势,任由杰森站着。

他的目光虚虚地落在楼下的人群中,底下的喧闹似乎与他无关,午后的阳光映的他的眉眼温柔又缠绵。

“所以你原谅我一些了吗?”

两人依旧听不清那边说了什么。

“好吧,那再见。”

电话被挂断的嘟嘟声倒是十分清楚。

艾尔德将手机扣下,低头的一瞬阴影笼罩他的脸,再抬起来时已是截然不同的表情。

“杰森陶德,”艾尔德语气颇为不耐,“罚站站够了吗?”

“你对每个人都有一套不同的说辞是吗?”

杰森不满地抱起了手。

“怎么,对你的那套你不太满意?”艾尔德丝毫不惯着他莫名其妙的脾气,

“那你最好也忍一忍,鉴于某人现在还是个看不清未来的盲股。”

他理直气壮,“你总不能要求我对欠债者和债主是一个态度吧?”

杰森憋屈极了,但是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眼眸中像是有火在烧。

艾尔德转过身去,拿出手机噼里啪啦开始打些什么,没有再理会杰森。

科波特有心想为两人找个台阶下,但是却不知该说什么,气氛一时陷入了僵持。

又是刷拉一声。

杰森怒气冲冲地坐在椅子上,不发一言。

艾尔德没有转头,又静了一会后才慢慢悠悠地张开嘴

“提姆德雷克刚刚说的话前后情绪割裂很大,虽然他尽力掩饰了,但大概是这个电话太过突然,他还没想好该以什么样的角色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