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有些看不懂艾尔德的表情。

“一年并不算很长, ”他理智地说,“即使是立刻重新提交证据,进行审核,走正常的流程也要几个月才能完成, 而安东尼也要花上几个月平息事端才能开始申请吧。”

“他送你去的监狱不好吗?”

提姆记得加州是私立监狱制,如果安东尼不愿意出钱的话监狱的条件

“没有,”艾尔德向后靠去, 酒精的效果已经褪去了七七八八,他现在有些困倦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夕阳终于完全落下,屋内有些暗了,提姆几乎看不清艾尔德眸底的情绪,只能隐隐看到他唇角一如既往勾着的浅笑。

“我进临时监禁所的第三天就被安东尼带出去了。”

“当时斯塔克正好中标,与政-府签好了新型监狱的试验场,我是第一位入住的犯人。”

艾尔德提起点精神,看向提姆的眼睛。

“监狱名称叫”白房子“。”

提姆恍惚间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变得粗重而破碎,

“是我想的那个白房子吗?”

“如果你说你待过的那种的话,不是。”

艾尔德的声音倒是冷静地过分,甚至还带着几分调笑,就像在讲一个其他人的故事,或者一个并不走心的谎言。“比你那个要小得多,只有两张单人床那么大,勉强够人站直。”

“这种白房子非常节省空间,并且改造效果很好,基本大家待个几周都悔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