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凄然一笑,如鲛珠一般粲然的眼泪,淌了下来:“这一切怎么会是假的呢?你难道认为,你挚爱的情郎是假的吗?”
黛玉回避了这个话题,正色道:“我要说的,都已经说了。你没有选择的余地,只有绝对服从。”
“明天,先把拖欠我国的小麦足额送来。再以为重病的皇后祈福为名,为贵国百姓减赋三年,最后释放全国花甲以上垂髫以下的农奴。”
凯瑟琳双眼湿润,满目疑惑:“这些都好说,可我不明白,后面两条对你,对茜香有什么好处?”
再她不甚分明的泪眸中,黛玉一字一句,说得掷地有声:“因为真真国受苦的百姓,也是你我同文同种的同胞。”
“好,我答应你,”凯瑟琳慨然一叹,一种不可名状的愧疚之心泛涌了上来,侧对着她伸出手来:“解药可以给我了。”
“马戏表演下个月不是还有吗?”黛玉狡黠地眨了眨眼。
“以前真真国与茜香之间往来需要一个时辰,而今的行程比一盏茶的工夫还短,清晨皇后梳头,一把梳子从你头顶滑下发尾,我就能到了。”
凯瑟琳苦笑,真是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黛玉转身抓起她巴斯尔裙上束胸的衣领,两手一分,撕得大开,将那裙摆后的凸显臀围的梦幻拖尾,也给扯得七零八落。
“诬蔑皇后与人幽会,勾连叛军刺杀皇后不成,再行施毒。这样的疑罪,角落里还摆着一个现成的替罪羊,您总不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