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服部发现异常,她没有带私人医生,待到回家让私人医生医治时,整个人已经疼得视线模糊。

私人医生立即为她医治,并时不时安慰着让她别担心,对了,她是母亲找来的很温柔的女医生格栗,格栗伸手抚过她眼角的泪,心疼的呢喃道:

“怎么都疼哭了呢,我们那么坚强的神明大人。”

不是疼哭的,她睁不开眼也张不开嘴,只能在心里委屈的反驳,是一想起自己为了完成和他的比赛,最后都拼尽全力,明明给足了尊重,却还是被讨厌了。

装作不在意的风崎安子在身体脆弱之际,忍不住委屈的想:

我还讨厌你呢,混蛋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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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山和叶就看着服部平次从比赛结束一直皱着眉,从凶巴巴不许剑道社的人将这次比赛说出去,还说是耻辱,到走到路上看到长高的草都觉得不顺眼的呼撸两下,她可以得出,这次比赛是真的让他很不高兴。

可他明明表现的超好的,是凭自己本事将对方打败的啊。

“平次。”她试探性的叫着前面走的竹马。

平次走了几步停下,仍旧一脸不爽的表情,问:“干嘛。”

“你是不是生气了。”和叶顿了顿,觉得还是要直接问他,“觉得风崎安子没尊重和你的比赛?”

“别提她!”他气呼呼的说出这句话,下一秒又大着嗓子委屈又气恼的倾诉道,“你说她是不是有毛病,既然不想好好和我打干嘛答应啊,还故意第一局赢我,再到后两局胜我,是生怕我看不出来她在让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