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啊,什么?!”没想到安子没有睡着的服部平次惊得即将从床上坐起,却又猛地整个人一僵。
在被子之下,安子纤长的手指落在少年袒露的腰际,眼眸仿佛有着蛊惑而诱人的深度,绵绵道,“我来试试。”
服部平次瞳孔微颤,涨红了脸,手下立刻制止:“那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她直盯着他。
“我们还没结婚呢。”他脱口而出,目光一如初见那般赤诚勇敢,正直而热烈,“而且,就算结了婚,那也不行,会伤害你的身体的——”
他说到这里,羞红的脸已经到了烫人的温度,她知道,她既要保护她的名声,又要保护她的身体,所以面对最原始的欲望能够百般克制,到达极难忍的地步也是自行笨拙的解决。
是她的笨小狗。
“这种事情……”她笑得温柔又有无可奈何的宠溺,“还是可以的。”
服部平次依旧睁大眼睛,并不大相信的模样。
“我会常去国外复查治疗。”她认真的告诉他,“之前的医生也告诉我,只要坚持治疗,总有一天能够与正常人一样的。”
顿了顿,她有似想到了什么,“再说,难道你真打算为此忍一辈子啊?”
可他一脸认真,目光确定的看向她,好像无声的承认,他真的能为此忍一辈子。
“安子,我可以。”他说。
要命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