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果然,只要面对五条悟的身体,谁都会胆怯。

他不打算追上去,毕竟如果将战线拉长,抓捕一个能使用「反转术式」的家伙简直浪费时间。

如今薨星宫是囊中之物,他们还没有意识到危机。

顺着那被「茈」轰炸的深穴下行,周围都是天元密密麻麻的咒力残秽。

如同包裹自己免受伤害的蚕茧。

天元的结界术,无论在什么时代都是让人惊叹的。

所以也是……最好的工具。

羂索抬手抚摸面前的空气墙,和「无下限」接触的地方燃烧出火焰,有了绝对防御,这已经不是棘手的结界。

他勾起嘴角,漫不经心的说到。

“你知道我来了吧,天元。”

“我以为你得知我还活着,会非常开心的迎接呢。”

洞穴之中一片寂静,那抹苍蓝色闪过红光,结界咒术的阵法于羂索脚下腾升而起。

羂索伸出了弹指,对准那面空气墙,开始释放「虚式茈」。

托举这咒术高专的山脉摇摇欲坠,可以感受到何等疯狂的人才能完成这样的攻击。

就好像不顾一切,也要得到某物一样。

天元的结界被一点一点撕开。

羂索有些喘息,但是他不介意这样耗费功夫入侵天元给自己编织的蚕茧。

障眼法露出了残缺一角,薨星宫终于显露在羂索面前,他踏入之后深吸一口气,身心满是欢愉。

是千年之后重逢的喜悦?

还是对背离挚友的痛恨?

羂索不明白,他只有一个想法,毁掉天元所期待的东西,那便是至高无上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