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叶不好意思的对乌林珠笑了笑,又转头去看时辰,见时辰不早了还问乌林珠要不要起身。
“起吧。”
乌林珠想了想先是回了桑叶一句,随即视线便落在了荷叶身上。
“你那边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荷叶目光平静的扫了一眼六亲不认的乌林珠,声音没什么起伏的回道:“已经按姑娘的吩咐将提纯过的白酒悄悄换进去了,王大人和不少大人都已经吃醉了。”这会儿不光被王达等人按头套话,还被各种激将呢。
早在上个月在宁国府答应了王子腾夫人的拜寿邀请,乌林珠一回圆明园便让人用早前弄的一套设备提纯了好些白酒出来。
这次来参加王子腾的寿宴,乌林珠便直接吩咐荷叶悄悄带人将这些白洒都掺到前院酒席那边去。
并且还明确告诉荷叶,那些高度酒绝不允许出现在女眷这边。
乌林珠这么吩咐,一是要支开荷叶,二一个也是来都来了,总不能不给亲舅舅送寿礼吧?
可惜荷叶被乌林珠支出去的这个时间不算短了,但于乌林珠来说,这么点时间仍旧不够她发挥的。
“都说酒后吐真言,咱们也正好瞧瞧老祖宗说的话对不对。”乌林珠坐在梳妆镜前一边由着桑叶给她梳发鬓,一边笑得像只偷了鸡的小狐狸一般的对着镜子里的荷叶说道:
“对了,酒壮怂人胆,可有打起来的?”
荷叶心有戚戚然的点头,不但有动手的,还有动嘴破口大骂的,还有哭得跟死了双亲没两样的,也有醉得人事不知和各种胡言乱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