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窗外只有风掠过树梢的沙沙声。沉弥半梦半醒之间醒来,只觉得有些口渴,小腹微涨,便披上外套起身去洗手间。
走出卧室,正准备拐角,却听见一声极轻的“咚”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落地。她脚步一顿,抬头望向客厅方向,只见昏暗的光影里,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倚在沙发一侧,身形摇摇欲坠。
她心头一紧,快步上前,直到近了才看清那人脸色惨白如纸,额上冷汗密密,手臂紧紧捂着腹部,身体几乎蜷成一团,像是在强忍着剧痛。
“景元?”沉弥低声唤他,声音里带着不安。
景元艰难地抬了抬眼,神色模糊,唇角几乎没有血色。他没说话,只是呼吸急促,额上的汗顺着鬓角滑落。他的手掌紧压着腹部,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整个人像是被一种深层的、撕扯般的痛苦折磨着。那种痛,不是短暂的抽搐,而是像刀尖在胃里反复搅动,钝而漫长。
沉弥立刻蹲下身,伸手想去扶他,他捂着肚子,连睁眼的力气也没有:“……不碍事,一点小毛病,熬过去就好。”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手掌却死死扣着胃部,连背都因为痛意而不自觉拱起,整个人像是一根被扭曲的弓弦,连呼吸都带着克制的颤抖。
沉弥听着心惊胆战,熬过去?怎么熬,痛的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可见这样的事情不止发生过一次了。
“可是,你脸色很差,要不我们去丹鼎司吧。”
“不行,不能让别人知道。”景元说的斩钉截铁,很抗拒。
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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