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岑维希上下打量兰多。

大半年过去了,他看起来一点变化都没有——还是那样小小的个子,完全没有长高。

这半年在岑女士的十全大补汤灌下去猛长了好几厘米的岑维希陡然升起了优越感。

看吧,这就是浪费食物的代价。

你已经受到了长不高的恶毒诅咒了。

精神胜利的岑维希决定放下对兰多单方面的仇视,以及原谅他不仅没有叫他中文名还喊他日本人这件事——他都长不高了,让让他吧。

“就是你认识尼克·罗斯博格?”

岑维希点头。

“你也是车手吗?卡丁车?”

岑维希迟疑着点了点头。

他确实开卡丁,虽然他现在仍然并不确定自己是否有资格被称为一个‘车手’。

于是兰多开始回忆岑维希到底是何方神圣,照理说得到f1赛车手青睐的不该是无名之辈啊。可无论他如何挖掘,回忆里面在任何赛场都没有这样一张亚洲人的脸,更别提岑维希是长得非常漂亮的小朋友,就像他在欧洲遇见的那个拿到杆位的摩纳哥人,那种漂亮的脸蛋见过不可能没有印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