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一片安静,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窗台上的花瓶里, 一支木芙蓉静悄悄地开着。她把头埋在膝头,表情变来变去的。一会儿咬牙切齿, 一会儿发呆出神, 眼神也徘徊在为难和气恼之间。

义勇先生刚才是在做什么、说什么啊!

他突然亲了自己也就罢了, 可是“要一个孩子”之类的, 又是什么话?

他连夫妻的真正意义都还没弄明白, 竟然就想要孩子了……可恶!

真是在说梦话!

阿绿在心底嘀嘀咕咕的, 把头埋的更深了。她伸手,用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眼神泛起很淡的涟漪来。

义勇亲她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做了一个梦。但这个梦又很真实, 那花瓣似的轻柔触感, 她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那就是所谓的……接吻……吗?

好像并不惹人讨厌。

正在她发呆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义勇的声音:“阿绿, 你怎么忽然跑了?”

声音有些困惑,一如既往。

阿绿愣了愣,脸更烫了。她用手掌拍拍自己的面颊,说:“啊, 我只是、我想休息了!我困了!”

“这么早吗?”义勇问。

“……是!今天格外的困!所以这就打算睡觉了!”阿绿大声地回答。

一边说,她一边在心里感到不甘:怎么义勇先生的声音,听起来一点也不紧张?似乎和平常没什么区别……

“那好吧。”义勇说,“早点休息。”接着,他就从阿绿的房门前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