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浮川还要卖关子:“你上去就知道了。”
“谁啊?”阮星眠吃不完鸡肉,夹起一块给顾醒。
顾醒几口吃完,吐了骨头,从衣柜里找羽绒服,披在阮星眠肩头。
她里面只穿了身酒红色睡衣,头发洗过懒懒散散披着,脸上不着粉黛,眼睛一笑,脸颊红润可爱。
让人舍不得对她大声说话,嗓音不自觉放低,“陆浮川准备的惊喜。”
他两人刚踏上屋顶,同时望向晾晒场,那片空地突然被一束骤然窜起的光劈开。
先是零星几点金红在半空炸开,像谁不小心打翻了装星星的匣子。
“顾醒阮星眠百年好合”九个大字轰然亮起,字体加大加宽,立在望山坪晾晒场,城里人都能看见。
头顶,千万点星火便顺着风的轨迹铺展开来。
层层叠叠的牡丹,花瓣边缘还沾着细碎的银芒,在夜色里骄傲地舒展。
拖着长尾的流星,咻地划过天际,把相拥的两人身影拓在地上。
他们相视一笑,慢慢靠近对方,在烟花下热吻。
我们要,百年好合。
第176章 死别与新生
大年初二,心兰师母走了。
监护屏上的曲线猛地拉成一条平直的线。
这一次,没有奇迹发生。
监护仪的蜂鸣声突然拔尖的那刻,像一根冰锥狠狠扎进父子俩太阳穴。
心脏每跳动一次,冰锥融化一分。
亲人离去的悲伤化作寒气侵入血液。
从此,每想念一次,心脏钝痛一分。
陆亦博病倒住院。
陆浮川一个人麻木地处理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