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一脸担忧,一口气问了许多问题。
和离的事,江清月上次来侯府和她说过,心里算有了准备。
这些日子,还特意去打听了和离的规制,知道还要去户籍司。
这会听江清月这么说,还是禁不住担忧,生怕她吃许多苦。
江清月回答:“已经好几日了,闹倒是没有闹,侯府那边也没有异议,户籍司那边也过了印了。”
“那就好那就好。”
老夫人松了一口气。
如此便算尘埃落定了。
只是……
老夫人看向江清月:“月儿,你好好和祖母说,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可千万别瞒着祖母。”
她不觉得侯府会这么好说话,也不觉得一切会这么顺利。
侯府老夫人,是个尖酸刻薄自私自利之人,哪怕和离,都得让人脱一层皮,怎的会如此容易。
话说到这里,江清月也没有再遮掩。
把这几日发生的事情说了。
不过挑挑拣拣,没有说细节。
老夫人面色凝重,侧耳倾听,十分认真又严肃的神情,虽然江清月描述的语气平静,但她还是感觉到了其中凶险。
左左右右的问了许多话。
江清月没有隐瞒,不过都是往浅了说。
“祖母放心,没有受刑。”
“那可是大理寺……,你莫要哄祖母。”老夫人说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已然落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