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那些怕女人挤了他们生存空间的废物,也只能在阴沟里哔哔罢了,连跪在她面前的资格都没有。
跟他们吵,姜昕怕掉分。
何况,她就喜欢他们看不惯她,又干不掉她的憋屈模样。
萧君凛宠溺地看着爱妻。
只觉得她哪儿哪儿都好得不得了。
从前的单纯天真让他怜爱不已,如今的风华绝代更让他眷恋至极。
他搂着她,轻嗅着她脖间甜美的气息,眸中痴迷至极。
明明他的毒许多年前就解了,但萧君凛却比当初残疾时还更黑暗偏激。
时时刻刻都想对她用尽各种黑暗的手段。
可,他舍不得。
不过,没关系,他舍不得对昕儿做什么,还不能对那些诋毁她的废物做什么吗?
萧君凛传音给死士,把今日敢在茶楼里嘀咕他家王妃的怀阳伯世子弄死了吧。
为免有人怀疑到王妃身上,记得做干净点。
当夜,怀阳伯世子就死在自己外室的肚皮上,丢脸丢到全京城去了。
消息传到皇宫里,正在批阅奏折的姜辞远直接让锦衣卫去把怀阳伯府也给抄了吧。
反正姜家那群废物有的是罪状把柄,杀几次都不嫌多的。
倒是萧君凛提醒了他,当年他母亲的死,昕儿差一点被溺死的仇,他都还没报完全呢。
让他们多活了这些年,便宜他们了。
隔天,怀阳伯府被抄家的事情,整个京城无人不知,除了还在睡觉的姜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