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容渊就披着一件松松垮垮的外袍,擦拭着头发走了出来。

寝殿的宫灯被点亮,姜昕靠坐在床沿,喝着温水。

听到脚步声,她抬眸,清凌凌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没什么情绪,“这么晚来琼玉宫有什么事情?”

没事他就不能来吗?

容渊压着心里的涩然,这些日子,她对他的不闻不问足以让他从自己编织的美梦清醒过来了。

他明知她不会爱他。

可先前夜夜的相伴缠绵到底是让他生了几分妄想。

容渊不是没想过用权势逼迫她,算计她,可最后,他终究舍不得真的伤了她。

更清楚,他那样做的下场绝对是把他们彼此都往死路上逼。

她之前都已经退了一步,他本就不该再痴心妄想的。

人都是贪心不足的。

发疯煎熬几日的容渊最后还是先低了头。

姜昕见他不说话,只安静地盯着自己,眼皮跳了跳。

那种犹如被恶鬼痴缠的感觉叫她毛骨悚然。

她以为这几天,他跟她一样多少能想通一点,别再那么的恋爱脑,结果,特么更神经质了。

姜昕又想让他去找太医看看脑子了。

“太子?”

容渊沉默地走过来,握住了她的手,那滚烫的温度让姜昕一个激灵。

“你发烧了?”

她倾身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果然烫得厉害。

也因为靠近,她看清了他眼里的血丝和眼下的青黑。

他这是几日没睡了?

真是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