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曾经受过镇北侯府帮助,人品和能力皆不错,但因没靠山一直蹉跎在偏远小地方的官员。

姜昕最近都在想着怎么把他们捞出来,一步步培养起来,作为她在朝堂文官势力的基础。

不曾想,他已经先帮她安排好了。

还是在他们冷战的时候。

姜昕想起他一次次握着她的手告诉她,他不会伤害她的。

她一直没当回事。

男人的甜言蜜语就跟包了糖衣的砒霜一样,尝着是甜的,其实要命。

但现在……

姜昕压下那些翻滚的情绪,侧眸看他,轻声呢喃:“你到底为什么对我如此特别?”

那样的深情,叫她无所适从。

……

清晨,容渊头还有点昏沉,但他内力深厚,身体向来好,一场风寒不算什么,安心沉睡一夜,醒来基本好得七七八八了。

怀里熟悉的温软馨香让他下意识放松,不似以往时刻都戒备警惕着。

于他而言,被她杀了,都是他的好归宿,怎么可能防备她?

容渊痴痴地看着她,抬手,轻触她因睡着而乖巧宁静的眉眼,没有苏醒时面对他的冷漠、厌烦。

昨晚虽然有点烧糊涂了,但容渊并没有失忆。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那么缠着她,她居然没把他直接扔出琼玉宫。

容渊怎么能不惊喜?

越发觉得前些日子跟她闹别扭的自己蠢得厉害。

他低头,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这样就很好了。

他早该知足了。

再折腾,只会将她对自己最后一点耐心给折腾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