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女子拍了一声桌子,站了起来,“你休想诓我。”
不妨那女子醉熏熏的绕过了屏风,走到了秦玉君她们的桌前,伸出食指,指着桌上的酒瓶,“这不是还有吗?你糊弄我?”
“这这……”小二也没想到醉了酒的夫人,还能清晰的指出他撒谎。
秦玉君看眼前的女子身材匀称,不过分瘦弱,也不过分肥胖,穿着华服,也掩盖不住一副健康的好身躯,和时下追求以瘦为美的风气完全不同,是截然相反的一种美人。
又见她双眉微微上挑,眼神明亮,梳着妇人头,却举止一派肆意风流。
当秦玉君看向她的眼睛,她也正直视她。
女子微晃走了两步,疑惑的看着她:“这位姑娘,我怎么觉得你长得有些熟悉。”众人并未在意一个喝醉的了的人,将秦玉君称呼为姑娘事情。
反倒是苕儿,抬头看向醉酒的夫人说:“夫人您说话的怎么跟我家老夫人寿宴上,戏台上的演的登徒子似的。”
翠儿坐在一旁,醉酒女子就站在自己身旁,她身上穿着一副织金缎料,能穿这样料子的人家非富即贵。
她轻轻扯了扯牛犊一样,无知无畏的苕儿,对她摇了摇头,生怕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
醉酒夫人看向苕儿,见这丫鬟一双圆眼,双腮肥美,她走到苕儿面前,居然伸手在苕儿的腮上挼了挼,“嗯,手感不错。”
苕儿被这样轻薄,秦玉君也一时没反应过来,眼前女子竟然这样……不羁。
“登徒女!”苕儿双手捧住自己的脸,做保护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