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吃了,你去三哥嘴里抠,实在不行,让他吐给你,反正我罢工了。”路时曼也是有脾气的。

路池绪被她可爱到,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你三哥有病,不理他,礼物送了,老四喜欢吗?”

“四哥说幼稚。”路时曼脑子里闪过助理说的话。

“没事,他就那个德性,你要是不开心,等他回来,我们关门放你三哥打他一顿。”路池绪安慰。

“二哥,我人坐这呢!”路简珩不满抗议。

“你就是跪这,我也这么说。”路池绪乜了他一眼,拿起袋子,剥出来的瓜子仁递给路时曼。

暮色四合,霞光将院子的雪景染上一层淡淡金辉。

路砚南跟路祁筠前后脚进了屋子。

路时曼看到四哥跟在大哥身后回来,立刻扯着嗓子:“二哥,四哥回来了,赶紧关门,放三哥呀!”

“路时曼!”路简珩将抱枕朝她方向扔去。

“好,嘬嘬嘬,老三,上,咬老四。”路池绪配合着路时曼。

路祁筠嫌弃看了眼两个哥哥:“有病。”

路砚南往旁边让了两步,见路简珩扔抱枕砸妹妹,瞥了他一眼:“老二的坏习惯,什么时候你也染上了。”

“不是大哥,跟我有什么关系?”路池绪控诉。

“坏习惯都是二哥教的。”路时曼踩一捧一,还不忘拍马屁:“好习惯都是跟大哥学的。”

“路时曼,吃人嘴短懂不懂?”路池绪被她气得够呛,伸手弹了她一个脑瓜崩

“大哥,二哥打人啦~”

沉寂的别墅,在此刻活了过来,温馨的家与窗外呼啸的北风割裂成两个世界。

晚餐是路时曼提议的小火锅,三层生日蛋糕在餐后被佣人推进餐厅。

蜡烛亮起,餐厅灯光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