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来,调整呼吸,观察了坑壁的垂直度,似乎不太满意,再次挥锹。
尘土随着他的动作飞扬起来,夕阳的光束中清晰可见。
路祁筠已经完全沉浸在‘挖坑埋傻逼’的工程里,额头渗出汗珠也顾不得擦。
他心里就一个念头,真好玩。
铁锹再次插入,路祁筠的动作顿住。
他想到季凛深的经历里,有一段被活埋的经历。
如果再被埋,可能会激起什么心理创伤。
他的目光扫过后院,锁定了坑边不远处的一棵老橡树。
树皮粗糙,枝叶繁茂。
有了。
重力悬吊,空气流通,视野开阔,应该不会激发什么心理创伤。
他很满意这个方案,拨通了管家的电话。
“陈叔,帮我准备一根麻绳来,要结实。”
管家沉吟片刻:“好的,四少。”
后院,路祁筠心无旁骛,完全沉浸在‘为傻逼们安家’的大工程里。
别墅内,鸡飞狗跳的团战最终因为大家的体力消耗告一段落。
战场一片狼藉。
路时曼灌了半杯凉水下肚,火烧火燎的喉咙舒服了些,眼角余光随意地扫过落地窗外那片被夕阳渲染的金色后院。
目光倏地定住。
“二哥。”她声调拔高,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急不可耐地呼唤刚坐到沙发揉腰的路池绪:“二哥二哥二哥,快看。”
路池绪被这连珠炮似的呼喊炸地脑仁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