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几岁?我就是五十岁,白发苍苍了,也要跟大哥告你这小告状精的状。”
“幼稚。”路时曼气鼓鼓地钻出车门。
路池绪顺手替她甩上车门,悠悠道:“跟你学的啊,告状精祖师爷。”
在斯圣拉,他是真真切切体会到了这个告状精的威力。
路时曼跺脚:“暴躁火娃!”
路池绪挑眉:“告状精。”
“火娃。”
“告状精。”
“暴”路时曼刚张开嘴,“躁火娃”仨字还没吐全,路池绪反应奇快,长臂一伸,直接用大手捏住了她叭叭叭的小嘴,拇指和食指精准地钳住了她柔软的嘴唇。
路时曼:“!!!”
她瞬间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神表达抗议,两只手奋力拍打着路池绪结实的手臂,像只被捏住嘴巴的小鸭子,发出含糊的“唔唔”声。
路池绪死死捏着,笑睨着她,难怪季凛深总是捂她嘴。
原来是能手动闭麦啊。
挺好用,真挺好用。学到了。、
商场顶层的奢华区,灯光璀璨得晃眼
路池绪信守承诺,彻底执行“刷我滴卡”政策。
路时曼的脚步但凡在某个展柜前多停一瞬,哪怕是瞥了一眼某个不起眼的配饰,路池绪立马朝旁边的店员抬抬下巴,言简意赅:“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