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路傻曼,看看你今天买的,有一半是给他的吧?白疼你了!”
路时曼拎着包装袋走到他面前,闻言朝他晃了晃手指:“nonono,二哥,这你可猜错啦,这个是买给三哥的~”
“嗯?”路池绪有些意外。
“去看三哥,总不能空着手去吧?他这段时间被大哥的工作快压死了,慰问品还是要的。”
她说完,目光上下打量路池绪:“二哥,你呢?不给三哥选个礼物?”
路池绪勾唇一笑:“不用,我带东西了。”
“带了?哪呢?”
“急什么。”路池绪站起来,拉她离开:“到了你就知道了,现在出发,探望劳模去。”
“二哥,三哥是不是直接夺权篡位了?”路时曼坐在车里,拿出刚买的车轮饼咬了一口。
“他?”路池绪冷嗤一声:“最多就是皇帝微服私访,大内总管临阵磨枪。”
“二哥,你这句比喻,狗屁不通。”
“那表达的意思你懂了没有?”
“懂了。”
路池绪轻笑出声:“嗯,狗屁不通,你通。”
路时曼脑子转了一圈:“你骂我呢?”
“哟,难得你短路的脑子能连上线啊。”路池绪揶揄。
“晚上我要跟大哥告状。”
“告状精。”
“暴躁火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