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霸道的舌尖撬开齿节,轻吟了一声,乔追月躲避不得,温热的水汨缓缓渗入干涸的喉咙。
“咳咳……”乔追月捂着胸口,不禁蹙眉,死死瞪着少年那抹水光中透着嫣红的唇。
乔追月再迟钝,也能清晰认识到,这是一次极为蛮横的吻。
抬手,耳光还没扇到少年的脸上,乔追月的腕间便缠上了一道布帛。
“你,你这是做什么?”
“小姐一路奔波辛苦了,还是留些力气,给接下来……”
“宁绝!”乔追月厉声打断,“你放开我!唔!”
猝不及防被翻了个身,压在了榻间,乔追月扭头,红了眼眶,“宁绝,你发什么疯?”
“小姐,我有点饿。”
乔追月挣扎得气喘吁吁,腕间的布帛却被缠得越发紧了,“那不是有吃的吗?”
“属下,不想吃那个。”
乔追月蹬着腿,猫儿似的在被褥间扑腾着,下一刻连人带褥——被卷成了一团。
“宁绝,你放开……放开我……”
唇上再度传来一阵刺痛,乔追月心惊胆战,眼睫急促地颤抖,“宁绝……你!”
宁绝游弋在她侧颊的手指蓦地一顿,随即掐着她的下巴,抬起,温声蛊诱道:“小姐,再唤。”
乔追月方才唤着他的名,还带着颤音。
这是他听过的,最好听的声音。
少年的眼眸清晰可见的变暗。
乔追月登时呆住了,“唤,唤什么?”
“我的字,唤作‘长辞’。”
宁绝。
宁长辞。
滚烫的唇舌熨帖着她的耳垂,乔追月浑身发软,“宁……宁长辞!你放开我……”